雌性话音未落,所有在场人员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兽……兽夫?!”有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紧接着,低语声四起:“不对啊,她的兽夫不是慕延他们吗?怎么会是这个雄性?这雄性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议论声逐渐扩散,有人压低声音透露:“你们还不知道吧?前几天,公爵他们和二公主吵了好大一架,听说连婚约都要取消了!”
“啊?!”周围人顿时一片哗然,“婚约都要去取消了?这么严重?”
“我也是听说的……”
就在这时,一声厉呵打断了所有窃窃私语,“闭嘴!”
一位戴着军帽的雄性兽人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议论声戛然而止。
调度室内顿时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
他随即转身,姿态毕恭毕敬地望向一直沉默的裴子序,低声请示:“上将……要拦下吗?”
裴子序的食指正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一尘不染的金属岛台,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神色未变,只淡淡开口:“放他们走。”
“上将!?”军帽兽人不解,他们不是应该把二公主拦在再通知陛下和公爵他们吗?
裴子序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以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军帽兽人顿时语塞,低下头去,“……是。”
巨型舱门泄入一道冷光,将压抑的船舱一分为二。
光线里浮动的尘埃里瞬间凝滞——放行了!
浕桡猛地深吸口气,悬着的心重重落下。
他原以为他们会被冰冷的星球条例遣返,没想到竟然放行了。
赵若晴抬起头,目光顺着那道凛冽的光束望向舱口之外深邃的星空,指尖在冰凉的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裴子序”她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输,在另一端的调度室内响起,“我欠你一个人情。”
调度室内安静了一瞬,众兽人的目光或明或暗,或好奇或审视,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隐藏在黑发中的兽耳,微不可查的颤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