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以这为原点,四散开。
屠望归又找出另外几种绿色的植物。
等周遭再没绿色能用的植物出现,屠望归这才带着他们去找野菜。
背篓装满,回到营地。
屠望归将药送到医帐。
倒在地上,抖干净跟上的泥土。
军医拿起一株,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又将颜色、形状、散发的气味都记在脑海。
“望归,这个有用?”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屠望归对军医实话实说。
心里的实话是肯定有用,但这话她没发说。
军医端着熬出来的药汁汤子,站在齐王跟前。
“王爷。我······”
齐王掀掀眼皮,睇眼一侧的侍卫。
“你去医帐问下,看谁愿意试药?有愿意的带来。”
军医端着药碗,眼观鼻鼻观心。
小小一只药碗,在手上沉的他要耗尽全部的力气,才能稳稳端牢。
侍卫一手拖着一个走路不稳的士兵进营帐来。
将两人放在椅子上。
两人背靠着椅背,摊坐在那,大口喘着气,坐都坐不稳。
“你们俩自愿的?”
“是,王爷。属下是自愿的。”
齐王跟军医,看着他们俩将药喝下。
半个时辰后。
军医叫人送来两个炭盆,放在他们俩跟前。
掏出小刀,抓起其中一名士兵的手腕,轻轻划上一刀。
猩红的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军医将还有药汁碗,送到他手腕前。
眨眼。
士兵肌肤下的血管,阵阵凸起,似乎有东西在下面跑。
一条,两条,三条······
顺着血液落在炭盆里,转瞬焦黑一条。
齐王看的头皮发麻。
摆摆手。
侍卫搬来屏风,将营帐里外隔开。
等不再有虫子出来,军医给士兵包扎好手腕上的伤。
叫人送他回去休息。
傍晚时分。
这两个士兵身上的热度退下去,人虽然还虚弱着,但身上那股将死的死气没有了。
齐王大喜。
吩咐屠望归明日继续上山去找药。
轮到军医给他治疗时,齐王还是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缓缓将手伸给军医。
半侧着身体,空出的那只手,拿着本书,翻看。
三四天后。
营地生病的士兵,大半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