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独角犀”陈龙海的名声,在新月城实在是太过响亮。
当然,没一桩是好名声。
坊间传得最邪乎的,是此人好色如命,且荤素不忌。未出阁的大姑娘、略有姿色的少妇,乃至相貌俊秀的少年郎,但凡被他那双绿豆眼盯上,少有能逃脱魔爪的。这些年背在他身上的风流债、血泪账,怕是十根指头都数不完。
更让人忌惮的是,此獠武功极高。有传言说,他已摸到了大师境的门槛,只是迟迟未能突破。如今既出现在这武者比斗的擂台上,看来传言非虚,他确还停留在九星巅峰,未能真正踏出那一步。
台下议论纷纷之际,一道身形已如轻燕般掠上高台。
“呵呵,我来会一会你这头‘独角犀’。”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轻燕般掠上高台,身形矫健,衣袂翻飞,手中握着一柄厚背钢刀,寒光凛冽,正是燕南天。
陈龙海眯起那双绿豆小眼,将燕南天上下一打量,目光在他手中钢刀上顿了顿,心头便是一沉,面上却咧开嘴,露出几分阴邪笑意:“我道是谁,原来是幽狼的燕南天。听说你一手‘披风斩’,在九星境内罕逢敌手,今日正好领教领教,看是传言厉害,还是你手中的刀厉害。”
“废话少说!”燕南天钢刀斜指台面,刀身映着日光,泛着冷冽寒光,声音冷硬如铁,“今日正好替那些被你祸害的无辜之人,讨个公道!”
“公道?”陈龙海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在这比斗台上,拳头硬才是道理,公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
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眼下这二位,显然是半句都嫌多的主儿。
陈龙海话音还未落地,人已动了!别看他身材矮胖,身形臃肿,这一动却快如脱兔,毫无滞涩之感。
手中那口沉重的鬼头刀瞬间化作一片雪亮刀光,劈、砍、削、抹,一气呵成,竟是连出八刀,刀刀狠辣,招招夺命,凌厉的刀风封锁了燕南天上中下三路,不给其半点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