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眨了眨清澈的纯银色眼眸,完全不明白圣女殿下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压着自己。以她的恐怖力量,莎拉根本不可能按得动她分毫。不过出于对圣女名义上的尊重,贞德也没有反抗,只是顺着莎拉的力道,以一个极度诡异且僵硬的鞠躬姿势被迫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这出滑稽的闹剧,苏紫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弧度。
“行了,你先回教室吧。”
苏紫天淡淡地开口,话音刚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话锋突然一转:
“下午我单独找你一下……算了,下午课后,你直接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到“办公室”和“单独”这两个词,还在死命按着贞德脑袋的莎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苏老师一定是要在课后狠狠地追究贞德刚才暴力伤人的责任了!教廷的印象分这下彻底清零了,说不定还会被开除遣返!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贞德,却完全没有这种身为“肇事者”的自觉。
“哦。”
听到“天使”的单独邀约,贞德那张呆萌的面瘫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头顶上那根璀璨的银色单马尾,却分外敏锐、欢快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彰显着主人内心深处的愉悦。
莎拉松开手后,贞德乖巧地点了点头,直起身子。她干脆利落地转过身,走向场地边缘,单手抓住那把插在泥土里的几百斤重秘银巨剑,像拔大葱一样轻松拔出,粗暴地塞回了那个巨大的黑色战术背包里,然后单手将背包甩上雪白的香肩,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埋在苏紫天怀里的橘宫弥生。
其实,按照贞德那直来直去、犹如程序代码般死板的脑回路,此时此刻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大步走到弥生面前,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布:“决斗是我赢了!根据我们一开始的赌约,弥生学姐你以后绝对不允许再接近苏老师半步!现在,请你立刻从他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