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奢靡的公寓卧室内。
悬浮在半空中的传音灵符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微光,大天狗鞍山星罗那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的声音,正将妖怪山大殿内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毕竟酒吞童子是夫君平日里宠爱的“玩物”,自己这般越过夫君直接动了重刑,甚至还当着底层外室的面将她吊起来抽了一顿,星罗虽然占着规矩,但心里多少还是要顾及苏紫天的态度。
此时,正像一条美女蛇般软趴趴地贴在苏紫天怀里的九千院,将这番汇报听得清清楚楚。
当听到那个天天和自己作对、飞扬跋扈的“紫发死矮子”居然被平妻姐姐当众抽了鞭子,不仅在外室面前颜面扫地,还被关了三天禁闭时,九千院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狂喜。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幸灾乐祸。
但下一秒,她猛地想起苏紫天平时可是相当喜欢把玩那个女鬼的,吓得赶紧伸出白嫩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为了憋笑,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憋得绝美的脸蛋通红,眼角甚至硬生生挤出了几滴欢愉的眼泪,像只偷了腥却不敢出声的狐狸,模样滑稽又娇媚。
苏紫天看着光幕那一头大天狗微微紧绷的绝美面庞,深邃的重瞳中没有丝毫怪罪之意。他伸出大手,十分随意地揉了揉九千院那毛茸茸的金色狐耳,语气低沉而霸道地穿透了虚空:
“星罗,不必多虑。这件事,你做得没错。”
听到这句话,光幕那头的鞍山星罗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酒吞那家伙,脑子真是被大江山的劣酒给泡烂了。”苏紫天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敲打与不悦,“这段时间,她仗着本座的恩宠,行事越来越没有分寸。前些日子本座在深渊清剿高阶妖魔时,她居然敢躲在后面看戏不干活。本座念在她平日里懂事、会讨欢心的份上,懒得与一个玩物计较。”
苏紫天冷哼了一声,指尖在床沿上轻轻敲击,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但她现在胆子未免太肥了!今日敢阳奉阴违,私吞本座用来布置福地的核心灵石去酿酒;明日,她是不是就敢趁着本座不在,直接把福地核心给挖出来吞进肚子里?!”
两百颗极品灵石,在坐拥整个东瀛超凡资源的深渊魔神眼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根本不重要。但酒吞这种肆无忌惮、动摇后宫根基与规矩的僭越行为,却触碰了底线。
“打得好。”苏紫天毫不吝啬对自己这位平妻的赞赏,语气中赋予了她的权力,“星罗,你是本座亲封的平妻。这后宫里的规矩,你放开手脚去管教便是。谁若是不长眼,你只管动用家法,本座给你兜底。”
得到魔神夫君这般毫无保留的支持与放权,鞍山星罗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庞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明艳笑容。不愧是自己一眼看中、甚至心甘情愿为他诞下子嗣的无上霸主,这份杀伐果断与对自己的信任,让大天狗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归属感与爱意。
“妾身明白,定不负夫君重托。”鞍山星罗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切断了灵符的联系。
光幕刚刚消散。
“噗哈哈哈——!”
憋了半天的九千院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肆无忌惮地打着滚,笑得花枝乱颤,那九条金色的狐尾在半空中欢快地扑腾着。“哎哟……笑死妾身了!那个该死的紫发绿茶,居然也有今天!让她平时嚣张,这下被星罗姐姐抽得皮开肉绽了吧,活该!”
“啪!”
苏紫天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九千院那肉感惊人的雪白肥臀上,打出了一层诱人的臀浪。
“还笑。”苏紫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也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笑意,顺着九千院的话头一起挖苦道,“那矮子就是欠收拾。等她三天后出来,要是还敢在这妖怪山里摆她那大江山鬼王的臭架子,本座亲自拔了她的鬼角。”
……
三天的时间,对于寿命悠长的妖魔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被关在罡风牢笼里的酒吞童子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三天期满。
妖怪山主峰大殿内,那座由狂暴罡风交织而成的青色牢笼终于缓缓消散。
“扑通。”
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数道殷红鞭痕的酒吞童子,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她那头原本柔顺的紫色长发此刻凌乱不堪,脸色苍白,再也不复三天前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
大殿正上方,大天狗鞍山星罗依旧端坐在宝座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站在一旁的左右护法,白狼天狗犬走白音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神色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而鸦天狗黑羽纱夜,此刻眼底的痛快与舒爽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她早就看这个仗势欺人、好吃懒做的紫发绿茶不爽了,如今看到她这副凄惨的落水狗模样,只觉得胸中的恶气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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