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圣女子学院,理事长办公室内。
刚刚对这两个大江山鬼王进行了一番深入的“身心教育”后,苏紫天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办公桌下一片狼藉。茨木童子那身黑白女仆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而一旁同样衣衫不整、刚刚赶来却被按着一起“教育”了一顿的酒吞童子,正气喘吁吁地趴在茨木的身上,呼吸剧烈起伏,显然是被彻底收拾服帖了。
就在苏紫天端起一杯红酒,准备欣赏这两只鬼王餍足后的媚态时,他的动作突然微微一顿。
深邃幽暗的重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跨越了无尽的空间与位面,他隐隐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血脉共鸣。在他的感知中,两股同样流淌着他气息的庞大血脉,正在数万里之外的某个节点惨烈地互相厮杀、撕咬。圣光与魔焰交织,每一滴洒下的鲜血中,都带着狂热的“苏紫天”印记。
“教廷的那群小崽子,和魔界的那些恶魔种打起来了么?”
苏紫天微微挑了挑眉,心中立刻洞悉了真相。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却没有任何焦急或愤怒的情绪,反而透着一股冷漠。
对于一位拥有无尽寿命、播撒了无数种子的古神来说,子嗣这种东西,实在太多了。多到就像是春天里漫山遍野的野草,割完一茬又长一茬。在漫长的岁月中,真正能入得了他法眼、被他真正当做“血脉传承”来在意的子嗣,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三个。
老大,姬宫日照。那个惊才绝艳的长子,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打破了位面桎梏,成功飞升成神,如今游历太虚,不知所踪。
老二,源紫鸣尊。这是当年他与那位斩妖除魔的绝代女武神——源赖光所生的儿子。完美继承了父母的恐怖战力,肉身成圣,如今作为一尊强悍的武神,在东瀛这片大地上四处游历、镇压气运。
老三,藤原天子。这是他与当年的皇太后藤原稳子所生的血脉。这个心机深沉、手腕通天的后代,如今早已是东瀛(现在已经被苏紫天改朝换代,更名为华国)在幕后真正的掌权人。
这三个子嗣,都争气地达到了“长生不死”的无上境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才是苏紫天眼中真正的“儿子”。
至于其他的子嗣,比如大天狗生的那一窝天狗幼崽,自己那头烈焰坐骑“赤离”生下的子嗣,以及酒吞童子生下的那个整天板着脸的新晋鬼王“苏酒”、茨木童子以前生下的那个好斗狂“苏金次”,还有九千院那只老狐狸生下的一肚子坏水的女儿“苏玉淑”……
这些后代,虽然也继承了神魔血脉,但也最多只能做到“长生不老”,随着时间的推移,若是修为停滞,终究也有天人五衰的一天。而在西方教廷和魔界的那些孩子,更是连长生不老都难以做到,只能靠着信仰池和魔界本源苟延残喘。
对于这些天赋有限的后代,苏紫天的态度随意,就如同对待后宫里那些地位低下的外室一样。
“罢了,不多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苏紫天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冷酷地掐断了那丝血脉感应。管他们是互相把脑浆子打出来,还是在封印门口同归于尽,只要不影响他在这现世享乐的清静,他才懒得去管这群小崽子的狗咬狗。
收回思绪,苏紫天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办公桌下那两只正在互相依偎着喘息的鬼王身上。
“行了,今天的教育就到此为止。”
苏紫天语气慵懒地挥了挥手,“你们两个,把衣服穿好,早点滚回福地去。茨木既然已经怀上了,就老老实实回大江山养胎。酒吞你也是,你也给本座安分点,别再给大天狗找不痛快。”
一听夫君要赶她们走,刚才还被折腾得瘫软如泥的酒吞童子,瞬间就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