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紫天是一尊暴虐的深渊魔神。他不需要悲天悯人的圣母,他只需要一把绝对锋利听话的利刃。
而贞德这种清澈的愚忠,恰恰最能取悦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宰。
“不。”苏紫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偏爱,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贞德,你做得很对。对待异端,就该用最彻底的净化之火。”
听到夫君大人的赞许,刚才还忐忑不安的贞德瞬间心花怒放。
那张圣洁的脸庞上绽放出犹如初阳般灿烂的笑容,她兴奋地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银色的单马尾在脑后欢快地跳跃着,语气里满是甜腻的依恋:
“我就说嘛!只要是维护夫君大人的事情,怎么做都不会错!爱你,夫君大人!等我这边把加固封印的收尾工作忙完,我就马上回东瀛去陪您!”
苏紫天难得温和地又鼓励了这头大洋马几句,嘱咐她别让那些恶魔钻了空子,随后便切断了传心术的连接。
水池中热气氤氲,苏紫天睁开重瞳,眼底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这银发女骑士确实极端得有些可怕,甚至可以说是脑干缺失。但那又如何?她所有的极端和残忍,全都是为了维护他这个夫君的利益。这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忠诚,远比后宫里那些天天勾心斗角、精于算计的妖魔来得更加让人省心。
在苏紫天那冷酷无情的魔神之心中,贞德这个胸大无脑却又悍勇无比的西方大洋马,地位已然悄无声息地再次拔高了几个层级。果然,偶尔养这么一只只会摇尾巴、绝对服从的狂热信徒,确实是一件颇为舒心的事情。
切断联系之后。
贞德站在幽暗的墓穴中,胸膛微微起伏,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几分刚刚得到夸奖后的喜悦红晕。她闭上眼,似乎还在贪婪地回味着脑海中那个霸道声音留下的余温。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圣母姿态。她随意地抬起那只覆盖着银色护手的手臂,轻轻招了招。
“贞德一号”、“苏信”。
人群中,立刻走出一男一女两名高阶神职人员。
女骑士有着一头璀璨的银色长发,那张脸庞与贞德有着七分相似,甚至连那傲人的身材都肖似,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圣骑士铠甲,英姿飒爽;而那名男性主教则穿着代表着教廷极高权力的红衣主教袍服,他有着一头罕见的、银发与黑发交织的长发——那黑发,正是来自于他那伟大的父亲苏紫天的血脉遗传。
“母亲大人,您有何吩咐?”
一男一女两人恭敬地走到贞德面前,单膝跪地,深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这群拥有着漫长寿命和恐怖力量的子嗣眼中,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的银发女骑士,不仅是教廷无上的圣母,更是赐予他们生命、拥有着绝对生杀大权的亲生母亲。
贞德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女,用那依然带着几分天真却又冷酷无比的嗓音询问道:“刚才夫君大人在传音里向我提到了一个词,叫什么‘女拳’。我记得你们刚才说,这东西是异端邪说。现世现在闹得很厉害吗?”
红衣主教苏信抬起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禀母亲大人。如今现世的凡人国家,很多都陷入了男女对立的荒谬争斗中。不过,咱们梵蒂冈这边您完全可以放心。早些年刚有苗头的时候,咱们已经抓了十几批这种叫嚣着要推翻男权的异端,全部在圣彼得广场上活活烧成了灰烬。从那以后,她们在咱们的地盘上就都老实了。”
银发女骑士贞德一号也立刻补充道:“母亲大人,我们梵蒂冈内部的纯洁性更是毋庸置疑。教廷的所有高阶战力——包括红衣主教、圣骑士团,甚至所有的战斗修女,全都是伟大父亲苏紫天大人的后代。我们拥有着几千上万年的寿命,我们的思想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早已固定,那便是对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绝对忠诚。”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极端的肃杀之气:“不仅如此,教廷内部还有一批狂热的圣骑士禁军,以及身穿白色重型铠甲的‘灰骑士’审判庭。他们每天都在梵蒂冈的每个角落巡视,专门审判和清洗任何敢于质疑神权的异端。至少在咱们梵蒂冈这片圣土上,那种荒谬的思想是绝对不可能生根发芽的。至于梵蒂冈外面的那些凡人国家怎么闹,那与咱们无关。如果他们敢把手伸过来,大不了直接拔剑,杀干净就完事了。”
听完儿女们的汇报,贞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母性光辉、却又冷血的微笑。她伸出戴着铠甲的手,在那肖似自己的女儿头顶上揉了揉,夸奖道:“你们做得很好。只要是违背了夫君大人意志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然而,那颗向来一根筋的脑瓜子稍微转了转后,贞德又突然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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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君大人特意在传音里提到了这个叫“女拳”的东西,那就说明夫君大人对这种异端邪说非常反感。既然夫君大人反感,那她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应该把事情做得更彻底、更极端一点,好让夫君大人更加高兴呢?
“我想了想。”
贞德那双清澈的蓝宝石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女,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一个恐怖的命令:“既然夫君大人提到了这个,那咱们干脆就把事情做绝。以后,抓到这些异端,直接烧成灰已经不够了。烧完之后,把她们的尸体挂在圣彼得广场的十字架上,暴晒十天十夜!我要让现世所有的人都看清楚,让那些该死的异端永远不敢在梵蒂冈的土地上扎根!”
跪在地上的圣骑士和红衣主教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