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趴在窗边,看着爷爷和爹从家里的新井里面往出打水。
院子里,白虎把水桶从井里面提出来,桶里面的水都是黄泥汤子一样的水,哗啦一声倒进旁边的大水缸里。
“爷爷,这水怎么这么黄啊?”
“哈哈,这井啊,刚打好,打出来的水就是黄的,过两天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爷爷好厉害,什么都知道!”
白强声音压得低低的,“爹,我昨天听人说,隔壁村两家为了多打一桶水,两家打起来了!都闹到大队长哪里去了。”
白虎把空桶放下,抹了把脸:“咱村里井里的水也少了很多,这口井,”他指了指后院角落那堆虚掩着的草垛,“是咱家最后的保命的东西,对谁都不能说,小荷,知道吗?”
“爷爷,我知道啦!”
没过多久,孙晓端着早饭去了堂屋,“吃饭啦!”
“来啦,娘!”白荷从炕上下来穿好鞋,跑出了屋子。
“呀,娘,今天是玉米糊糊啊!娘熬的玉米糊糊最好喝了!”
白荷一脸期待的坐好等着开饭。
“小荷乖,等爷爷回来就能吃饭了。”孙晓听着女儿的夸奖一脸笑意。
“来,伸手!”
“让娘给你擦擦手!”
白荷一脸乖巧地伸出小手,刚擦完手,白虎和白强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接过孙晓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坐在了饭桌前面。
“快吃饭吧!”
白荷低头喝着糊糊,一家人没人再说话。
早饭吃完,孙晓收拾碗筷,白虎和白强又去了后院。
白荷也溜达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