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点了点头。

“成，听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白荷就把周川摇醒了。

“起了起了，说好今天垦荒的。”

周川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白荷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炕边，一脸认真。

“这才几点啊……”他嘟囔着。

“不早了，”白荷把他拉起来，“等太阳出来就热了，趁着凉快干。”

周川没办法，只好爬起来穿衣服。

两人洗漱完，周川去后院杂物棚里翻出一把锄头。

锄头有点旧，但刃口还算锋利。

他扛着锄头走到后院中间，问白荷：“挖哪儿？”

白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靠东墙的一块地方。

“就这儿吧，阳光好，离灶房也近，浇水方便。”

“行。”周川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开始划拉。

他先用锄头尖在地上划出个大概的方形，边长大概两三步。

“这么大够不够？”他问。

白荷走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够了，先弄一小片试试。”

周川挽起袖子，举起锄头，开始挖地。

第一锄下去，土块翻起来，带着湿气。

白荷蹲在旁边看，嘴里念叨着：“挖深点，土松了菜才长得好。”

“知道了知道了，”周川一边挖一边说，“你这指挥得挺像那么回事啊。”

“那当然，”白荷哼了一声，“我可是跟我爹学过种菜的。”

周川笑了，手上用力，又一锄头下去。

这回他故意使大了劲儿，锄头挖得深，带起来的土“哗啦”一下溅起来，正好溅到白荷鞋面上。

白荷“哎呀”一声跳开，低头看自己的鞋。

布鞋面上沾了好几块湿泥。

“周川！”她瞪他。

“咋了？”周川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挖深点的吗？”

“我让你挖深点，没让你往我身上溅土！”白荷气得跺脚。

“那我控制不住啊，”周川憋着笑，“这锄头不听我使唤。”

“你就是故意的！”白荷抓起一把土，作势要扔他。

周川赶紧举起锄头挡：“别别别，我错了，我好好挖。”

两人正闹着，灶房那边传来刘二妮的笑声。

“你俩干啥呢？大早上就在后院闹腾。”

白荷脸一红，赶紧把手里的土扔了。

周川笑嘻嘻地回头：“妈，白荷说要种菜，我正给她垦地呢。”

刘二妮从灶房门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