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程一再次来到RBW。

这次，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前台小姐主动问好，路过的职员会停下来鞠躬。韩智恩的经纪人居然等在门口，一脸热情。

“程一老师！欢迎欢迎！上次太忙了没好好招待，这次我们社长想请您喝杯茶。”

“先录音吧。”程一礼貌但疏离地说。

“啊，是是是，录音要紧。”经纪人连忙带路。

还是那间小录音室，但这次多了两个人——录音师和助理。韩智恩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见程一，眼睛一亮。

“老师！”

“demo听过了？”

“听了一百遍！”韩智恩说，“我特别喜欢副歌那段旋律，还有歌词……‘我就那样笑着 那样笑着 仅此而已’……写得太好了。”

程一戴上耳机：“准备，第一遍，找感觉。”

前奏响起，这次是吉他加弦乐的编曲。

韩智恩闭上眼，开口：

【? ?? ???】

像中枪一样

【??? ?? ??】

失魂落魄 没有力气

【??? ???】

只剩笑容不断涌出

【?? ??? ?? ??? ??】

我就那样笑着 那样笑着 仅此而已

程一听她唱着，嘴角上扬。

这次应该也能行。

录音间隙，韩智恩出来喝水，小声对程一说：“老师，社长说如果这首歌成绩也不错，明年可能会考虑给我出迷你专辑。”

“好事啊。”程一说。

“都是托老师的福。”韩智恩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唱的，绝对不辜负您的歌。”

程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嗯，加油！”她说。

韩智恩用力点头：“nei！”

从RBW出来，程一把最后完成的《像中枪一样》母带交给发行部门的主管，心里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