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座无虚席,红木长桌沿着大厅两侧依次排开,各个堂口的堂主、帮派元老纷纷落座,桌面上摆放着清茶与些许果点,却没几个人有心思触碰......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又躁动的气息,窗外闷雷滚滚,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倾盆而下,恰似此刻顺义堂内一触即发的局势......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忠叔却还没有来,何伯的心里就更有底了!
他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会场正中央的主位旁,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从容笑意。
吴爵士则坐在侧边的贵宾席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慵懒却带着审视,将场内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同样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忠叔这一病危,倒是给他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戴署长端坐一旁,面无表情,看似中立,实则早已与吴爵士、何伯达成了默契!
今天过来表面是做个见证,实则是为何伯一派站台施压。
那些依附何伯的长老、堂主们,个个腰杆挺直,眼神得意,时不时看向场内忠叔的旧部,眼神里满是挑衅与胜局已定的轻蔑。
忠叔一派的人则是咯咯咯面色凝重,双拳紧握,坐在席位上一言不发!
忠叔病危无法到场的消息,早已像一块巨石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群龙无首,满心都是绝望与不安,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中立派的元老们更是低着头,眼神闪烁,在两派之间来回打量,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打定主意先静观其变,不敢轻易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