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中学总积分：98分。

差了二十七分。

叶鸣没站起来。他就坐在座位上，看着大屏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宋茵攥着笔帽的手在抖。

主持人继续：“请各获奖学校代表上台领取锦旗和证书。”

叶鸣站起来了。

但他没有往台上走。

他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苏远和沈秋，又看了看跟后面带着学生坐在一起的林博和徐凯。

“你们上去。带学生一起。”

苏远愣了一下：“你不上去？”

“我上去干嘛？奖是你们和学生拿的。”

沈秋站起来，想说什么，被宋茵一把拉住往台上推。“别磨叽了沈老师，快上去。”

苏远整了整袖口，带着陆文韬和林昊天从左侧过道往台上走。

沈秋拉上了赵阳。

林博牵着化学组六个学生从右侧上去。

徐凯没动。他靠在最后一排的墙上，双臂交叉，嘴角带了一点弧度。

台上站了十几个人。学生穿着统一的青山中学校服，白底深蓝条纹，胸口的刺绣校徽在灯光下很亮。

主持人把锦旗递给站在最前面的陆文韬。陆文韬接过来的时候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把锦旗展开，上面四个字：总分第一。

台下有记者举起相机拍。

闪光灯闪了好几次。

叶鸣坐在第四排，没有拍手。他在看另一个方向。

第一排。

陈德发坐在那里。他的身体没有动。两手依旧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停在大屏幕上，屏幕上的成绩已经切走了，换成了颁奖照片的实时投影。

青山中学的学生站在最中间，笑容很大。

光明中学的代表被挤到了右侧第二个位置。

陈德发的右手食指在裤缝上动了两下。

叶鸣把目光收回来。

颁奖结束，主持人又开了一次麦。

“最后，由组委会主任刘全胜同志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刘全胜从主席台侧面走上来，拿过话筒。

“经本届联赛组委会讨论决定，鉴于青山中学在本次春季联赛中的突出表现，特将其列入下一年度市级重点参赛学校名单。今后该校师生在本市范围内的各类学科竞赛和体育赛事中，享有优先报名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