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眨了眨眼,又问了一遍。
“小师兄你说什么。”
陈慎抿了抿唇,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像一个缀着红点的白面糖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若是旁人,指不定就心软抱起来好好亲亲摸摸才肯罢休。
但偏偏我不是一个老实的主儿。
“你.....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我....我脚麻了。”
陈慎像是鼓起了好大勇气说这话,脸颊耳朵红了一片。
我下意识想伸手到他面前,眼睛一眯,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时又收了回去。
对上陈慎诧异的目光,我只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啧了一声。
所谓父债子承,
陈叔白天吓我的事情我可还记着,想让我轻轻放过,绝对不可能。
“小师兄刚刚还扯着我衣服不放,你可知这衣服是寒姨花重金找神仙渡最好的裁缝定制,如今都快被你扯变形了..... ”
我话未说尽,陈慎倒是懂了其中之意,愧疚的眨眨眼,拉着我衣角的手却没松。
声音很小,带着些许身不由己的无奈:“对....对不起,可是,师傅让我看着你。”
“我,我要听师傅的话。”
“哼!”我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瞧着他,故作伤感道:“可衣服就是坏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那我赔你好不好。”
陈慎空出的一只手,从自己衣袋里摸出几两白银递到我面前,眼神十分真诚。
我没去接,笑话,我义母可是寒姨,整个不羡仙,谁看了我不称一声少东家,我会缺这三瓜两枣?
陈慎见我没有动作,头低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像一个被霜打了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