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栏杆上直起身来,总算把视线从远处收回来,看了他一眼。
他袖口果然还沾着一片灰,眉心的红点被日光衬得很明显。
我笑了一声:“先别管那个——小师兄,你过来看。”
我往塔下指了指。
整个杭州城在底下铺开去,河道像银色的绸缎穿城而过,白墙黑瓦层层叠叠,远处西湖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碎金。
那片景致从我站的高度看下去,比从前在赵大哥皇宫宝库里收藏的名画还好看。
陈慎站到我旁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风把他的衣摆吹得贴在我手背上,凉凉的。
“是,”他说,“如斯美景,无论看多少次都像初见一般。”
“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哇,小师兄,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