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心跳快得要命。
屋里气氛刚刚还有点黏糊,结果门外突然传来安叔的声音:“少主,小少主,晚饭快好了。郎主特意交代,要是还想吃什么,就尽管说。”
我吓得一把推开陈慎,慌忙从地上捡衣服,手忙脚乱地系带子,嘴上应着:“好的安叔,我们马上就来!”
陈慎瞥了一眼我腰间的红痕,挑了挑眉,语气懒懒的:“师弟这么急干什么?”
我瞪他一眼,尽量让自己看着凶一点:“还说呢!赶紧走,别让陈叔等久了。”
说完我抢先溜了出去,闲着没事,绕去后厨,琢磨着偷偷给小师兄的饭里加点“料”。
灶间热气腾腾,烟火缭绕,饭菜香味扑鼻。我随便扫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结果一下子愣住了。
砧板上摆着处理好的鲜鱼,酸甜酱汁已经调好,看着就是一道西湖醋鱼,旁边还有辣子鸡。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半天。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陈子奚口味一向清淡,从来不碰这种腥辣的东西。
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口味居然变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些疤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心里却沉甸甸的。
晚上,陈府厅堂灯火通明,满桌好菜摆得满满当当,下人们进进出出,热闹得很。
周围一片欢声笑语,可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全程走神,吃什么都没味道。
陈子奚喝了一口酒,笑着说:“小冬瓜快吃啊,今天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我还没动筷子,他又拎起酒壶,给我斟了一杯温酒:“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陈慎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伸手按住酒杯,抬头直直看着他,不打算再绕弯子了:“陈叔,我想问你句实话——平澜书院,真的就只是一座教书育人的书院吗?”
话一出口,满屋子说笑声一下子停了。
陈子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慢慢放下碗筷,笑容僵在脸上。
“小孩子家家的,好好读书就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