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那道电弧的轨迹。他把左手的塔罗牌又翻开了一张。

“隐士”。

逆位。

他的瞳孔在持续收缩中把那张牌收回去,右手持续编织的稻草屏障在持续加厚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防护层。

电弧切在那层稻草上被持续吸收了一部分,剩余的电力落在旗舰的船舷上把铆钉持续震松。

霍金斯把塔罗牌收回长袍内侧的口袋里,右手从身侧持续抬起,指尖的稻草在持续编织中形成了一柄持续延伸的稻草剑。

他站在海面上,面朝军舰的方向,稻草剑横在身前。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居鲁士和艾尼路两个人的动作轨迹——居鲁士还站在船首上没有动,艾尼路掌心里的雷光在持续收拢,亮度比之前更强。

打头那艘军舰在持续逼近中把船首对准了霍金斯的方向。

军舰的炮位上,炮手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瞄准。

居鲁士站在船首上,把长剑从身前横过来,剑尖朝前。

他在等霍金斯先动。

霍金斯站在海面上,稻草剑横在身前,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军舰的航迹和艾尼路掌心里雷光的频率。

三个人在港湾北侧的海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收窄的三角。

艾尼路的第二道电弧比第一道更密、更窄,从礁石上持续延伸,目标是霍金斯身后的旗舰。

霍金斯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那道电弧的轨迹,他把稻草剑从身前持续收回来,身体在持续过渡中重新凝聚成了实体。

他站在海面上,面朝居鲁士的方向,把塔罗牌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重新拿出来,左手中持续翻动。

牌面在持续变化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重复的循环。

他的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居鲁士站在船首上,把长剑从身前收回来,剑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霍金斯在海面上移动的轨迹——那个人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踩在海面上都会把海水压出一个浅坑。

他等霍金斯走到距离军舰大约十步的位置,然后从船首上跳了下来。

他的落点是军舰的船舷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