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裳红袖连连摇头。

“没什么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你气死。”白清歌追责道。

裳红袖小脸一拉,更自责了。

“今日我犯下大错,愿前辈降下责罚,就算是要我死......”裳红袖紧张的咽下唾沫,看着近在咫尺毫不掩饰露出獠牙的白清歌。

“你是想责备我识人不明吗?”白清歌一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很不高兴道。

“怎么可能!”裳红袖慌得赶紧否定。

前辈是不可能错的,错的只会是自己。

“是我辜负了前辈的期待,理应受罚。”裳红袖低着头,嘴唇紧抿,眸中歉疚。

她还是没能说出来,自己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却唯独不想被怨恨。

白清歌心中叹气,就说人一旦有了联系就最麻烦了。

她收起獠牙伸出爪子,用肉垫按在裳红袖的额头上,如长者模样道。

“徒不教师之过,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傅,今日之事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