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论对于体内气的压制,远不如红衣女子打出的灰蒙气劲,一高一低,有云泥之别。
体内那玄之又玄的神秘气息仅仅只是受到压制,程度也不过尔尔,完全比不上静脉闭塞、气息不通。
论遍及周身的痛楚,勉强算是一回事儿,但和在血池边发作之际,更无法相提并论。
源自灵魂深处、发自骨髓内心,连忍都没办法忍耐的苦痛,岂是区区药力能够比拟?
更关键的一点,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洛一缘似乎预料到了,自己会有中毒的那一刻。
血色剑光在众人围合的瞬间,悍然爆发,一束血光冲天而起,将所有敌寇震得倒飞了出去。
众人只顾着穷追猛打,以为目标中毒就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完全忘乎所以,连防备都没有,就身中数剑。
至少一半的人惨死在爆发的剑招之下,血剑掠过咽喉,刺入心坎,确保他们死得不能再死,连复生作妖的机会都没有。
和尚手中的金环禅杖被切成数十截,那一轮亮闪闪的金钟虚影被血剑切入,如砍瓜切菜般生生瓦解。
裹在外头用以遮掩身份的黑衣黑巾尽碎,露出内里染血袈裟,赫然是一位貌似德高望重的慈祥大僧。
黑衣大高个的实力,明显要更为出众一些,经验也相当老道,反应极快。
血剑到来之际,他及时连拍数道血手印,凌空向后翻滚,随即屈指反引,身躯快速飞退。
重重叠叠的血手印化作盾墙,暂且将极具爆发力的血剑拦在外头,抵消了大半的伤害。
饶是如此,他的两肩与右臂还是身中三处剑伤,由于躲避及时,伤势较轻,还不足以危及性命。
另有一持剑老者,自视甚高,仗剑与血剑硬撼,剑光如天河倒挂,数度倾泻。
起初看得是威风八面,声势颇为浩大,奈何青光如流,三转即逝,还没辉煌多久,就落了个剑身崩断,天河枯竭的下场。
对于这老者,洛一缘的恨意怒意更盛,无缘无故的由来,连他也不明所以。
但不管因由为何,既然不
毒药发作之际,猛烈的毒性确实让洛一缘也为之一愣,起初的片刻并未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