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强到哪去?”
贾张氏嘲讽,“你家两小子插队陕北,你们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就算不饿死,那也伤透了心,甭想老了孝顺你!”
“死了一埋,没人搭理你。”
“你!”
贾张氏戳到了杨婶的肺管子。
她家人多,收入低,哪有余力帮扶插队的孙子,孙女。
“还有你,你,你!”
贾张氏点了好几个,“你们一个个看着小辈在外头受苦,受累不管不顾。”
“将来老了,一准被撵出家门,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
大妈们倒吸凉气,
贾张氏开地图炮,将幸灾乐祸的她们,气得不轻。
“我孙子,我不稀罕,谁稀罕?”
贾张氏叉着腰。
“我告诉你们,我攒的钱,都是棒梗的。我给棒梗寄钱,将来一准孝敬我,不像你们,死了都没人埋......”
贾张氏有钱,腰杆子硬。
骂起脏话,不带重复的,将一群大妈喷的面无体肤,偏偏让人反驳不了。
有条件,
谁不想让自家孩子过好点呀?
“妈,你咋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贾东旭回到家,瞧老娘黑着脸,还搬出了老爸的遗像,口中碎碎念,也不知谁得罪了老娘,
老娘冒着批斗风险,也要召唤老爸。
“笑,笑,笑,笑屁啊!”
贾张氏气呼呼道,“棒梗回信了,说北大荒过得不好,让家里寄钱,寄粮。”
“妈,棒梗回信了吗?”
秦淮茹原本高兴地脸上,愈发高兴。
“秦淮茹,你不难受吗?咋去了一趟医院,就不难受了?”贾张氏抽了抽鼻子。
闻到一股香味,她脸立马黑了下来,“好啊!你们撇开我,在外头开小灶!”
“哎哟喂,老贾啊!你快显显灵出来看一看我呀,东旭不孝啊,联合媳妇欺负我呀......”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捂住老娘的嘴。
“妈,啥时候了,你还敢叫魂,就不怕挨批斗吗?”
说着,贾东旭大笑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淮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