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傻并非社团成员,但他所经营的买卖,交易双方多为古惑仔。
因此,杨尘的大名,他自是有所耳闻。
大傻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
“尘哥,您何时回来的?”
“前阵子去铜锣湾,还提到你呢!”
大傻逢人便变脸,说话滴水成冰。
他没料到,自己的奉承竟撞上了钉子。
杨尘皱眉道:“早就退出洪兴了。”
听罢,大傻微微一颤,旋即镇定如初。
帮会就像监狱,有人入有人出,再寻常不过。
然而,大傻忽然愣住,心中五味杂陈:
“操,凭什么这么嚣张?!”
“上来就拿爱好嘲讽我,还喝我的酒!”
“码头这么多手下,太丢面子了吧!”
想到这里,大傻倚着椅背,气势陡增:
“喂,你今天来西贡到底所为何事?”
杨尘直截了当回应:
“想取回我的车,一辆红色法拉利Testarossa!”
“昨晚停在Cleopatra门口弄丢了。”
本以为讨回容易,没想到大傻判若两人:
“全 ** 那么多车,难道都是我偷的?
“连三岁孩子都知道找警察!”
“买卖车辆我欢迎,但要车免谈。”
“顺便提醒你,没事少往西贡跑。”
“你当年树敌太多,现在不混了,得防身。”
“到时我可不管。”
此言一出,码头小弟附和:
“傻哥说得对,谁不想揍杨尘一顿?”
“如今提起铜锣湾,只记得靓仔南!”
“不如跟傻哥混吧,总比单干强!”
见小弟们起哄,大傻越发得意,竟将牙签嚼碎
对态度突变的大傻,杨尘哭笑不得。
世道真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