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和愿意跟随他的家臣们一起踏上了我们提供的船只,自此和之国内再也不会有光月一族的存在。
你确定不去看一眼,要是现在打开窗户,还能看到他们远航的背影”
来看望月寿喜烧的黑炭暮蝉盘腿而坐在他的对面。
不知为何,她越跟对方交流就越觉得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浪费。
不仅在于他治国的智慧,更在于他那精湛的工艺。
她和蝉丸一直在外面飘荡无依的,所有的本事都是冲着生存去练的。
怎么可能有余力去琢磨造剑制杖。
和之国的未来定位是世界政府的一处武器工坊和世界会议上的坚定主战方。
武器是关键,尤其是传统剑刀的制作,更是重中之重。
想到这,黑炭暮蝉是真的不忍心杀光光月寿喜烧。
“看过了,那孩子嘴角出海时,嘴角还挂着那种崇尚自由的微笑,看来是我之前压抑了他太久。
话说,今天是我的大限到了吗?”
光月寿喜烧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悲伤。
喜是御田从这个必死的局面里面逃脱,从此就可以进入他心中一直渴望的那片大海开始冒险。
悲的是御田居然丝毫没有国破家亡,父死子伤的情感。
他那兴奋不已的激动劲跟他身边低头默哀的家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黑炭暮蝉进来之前,他一直注视着远方的光月御田。
他一直在大呼小叫地表达喜悦,拉着河童一起唱赞歌。
似乎,离开这个曾经养育他的国家比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甚至比现在沦为阶下囚的父亲更重要。
其实,光月寿喜烧最担心的就是御田为了他而情绪激愤,跟世界政府的锋芒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