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的?”
虽然那个小男孩的性格的确和现在的傅闻星截然相反,可的确仅凭相同位置的疤痕,就联想起那个小男孩,的确有些突兀。
她混乱的思绪被身体的剧痛和寒冷拉回现实。
温月见裹紧了身上的T恤,低声道:“……谢谢你的衣服。”
傅闻星背对着她,没有再说话。
山洞外,暴雨终于停歇,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清晰的呼喊声和强光手电的光柱。
“里面有人吗,温月见在吗?”
搜救队的声音穿透了寂静。
傅闻星迅速拿起烘烤得半干的外套穿上,遮住了那片文身。
他走到温月见身边,弯下腰,动作因伤痛而有些滞涩,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
“能坚持吗?救援来了。”
温月见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心上满是擦痕,她呼吸微屏。
他这是来找她时受的伤吧?
她眉心微拧,将手放进他微凉的掌心。
傅闻星稳稳地将她抱起,走向洞口的光明。
温月见靠在他怀里,视线掠过他的领口,看见了彼岸花纹身的半边,那下面的疤痕,分明是人的牙印。
她知道即使再问一遍,也是同样的答案。
温月见却有种直觉,小时候救她的那个男孩,就是他。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轻声喊他:“闻星。”
傅闻星没有低眸看她,应了声:“嗯,怎么了?”
温月见蜷了起来,声音发颤:“我浑身好疼。”
他身子一僵,将她放上担架的动作更轻了些。
傅闻星声音不自觉柔下来,“现在送你去医院,忍一下。”
搜救队带着他们从山脚出来时,一直等在外面的一众师生才松了口气。
许碧云泪眼婆娑地飞奔过去,看见遍体鳞伤的温月见时,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