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王妃与景星县主助二人逃走,也当以同谋罪论处。”
萧云庭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朝几步外的明皎瞥去,等着看她露出悔不当初的表情。
然而,明皎面容平静,身姿依旧挺拔如竹,不见半分惶悔。
她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藏在袖中的指尖极轻地捻了下谢珩腕上的月光石手串。
谢珩几不可查地弯了弯薄唇,又压平了嘴角。
“可笑。”燕国公嗤笑道,不屑地掸了掸袖子,“这一切都是大皇子你的揣测而已。”
大皇子咄咄逼人地又道:“那便将谢冉传来,只要令宫中的嬷嬷检查她的肩膀,看其有无箭伤,便知当日的刺客到底是不是她。”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语气愈发激烈,空气中火花四射。
御座上的皇帝目光沉沉地来回看着明皎、谢珩、云湄几人,指腹无意识地在玉扳指上反复摩挲,眼底的神色晦暗难辨。
他忽然想起千秋宴后,谢珩主动请旨,求他赐婚。彼时他只当谢珩是为了给谢思收拾烂摊子,是顾全大局,可如今想来,是他想错了……
皇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原本看不出喜怒的脸庞瞬间变得冷峻。
殿内的空气也随之一变,沉闷得让人窒息,平添几分森然的压迫感。
他目光如刀地盯着下方的谢珩,质问道:“谢珩,谢冉此刻在哪里?”
皇帝早已命人传召谢冉,可金吾卫那边回话,说谢冉今日休沐,不在衙门;他又命人去了燕国公府,谢冉也不在府中。
迎上皇帝冰冷锐利的目光,谢珩依旧从容自若,神色未变,平静地说道:“皇上,臣不知。”
“谢冉如今在金吾卫任职,臣虽为其叔父,也不便事事干涉。她今日休沐,许是去了城外散心吧。”
大皇子急声说:“父皇,定是谢家担心事发,提前令谢冉逃脱。请父皇即刻令锦衣卫缉拿逃犯谢冉。”
“呸!”燕国公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你说谁是逃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