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品相完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丹药、法器,被他划归为“禁忌品”,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绝不能动用。
而那些破损的灵石、半截的灵草、失效的丹药,则成了他现阶段可以利用的“安全资源”。
这些东西,就算被人发现,也只会坐实他“垃圾佬”的身份,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堆张猛用来孝敬靠山的、品阶明显高出一截的“年礼”上。
这才是真正烫手的山芋。
他甚至不敢用神识去仔细探查,生怕上面留有什么他无法察觉的印记。
必须想办法处理掉,或者,用一种绝对安全的方式,将它们“洗”干净。
一个人消化这些东西太慢,风险也太大。
这十年,龙武是唯一一个把他当朋友,真心护着他的人。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如今自己有了些许能力,也该适当地回馈一二。
一个强大的盟友,远比一个只会给自己惹麻烦的累赘要有价值得多。
更何况,龙武心性耿直,脑子一根筋,正好可以成为自己挡在明面上的一面盾牌。
当然,系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暴露。但储物戒里那些“干净”的东西,完全可以找个由头,让他“不经意”地发现。
打定主意,潘小贤立刻行动起来。
他将储物戒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部分。
他挑出几瓶品阶最低、药力也最温和的疗伤和增益丹药,又选了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里刻着一部粗浅炼体功法的铁木牌。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价值不算惊人,但对于一个杂役弟子而言,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将这些东西用油纸仔细包好,藏在了床板下的一个新挖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还是不妥。储物戒本身就是最大的隐患。
他悄悄起身,像只狸猫一样溜出屋子。
夜色正浓,杂役院里一片死寂。
他来到院子角落里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这棵树半死不活,平时根本没人会注意。
他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在离地三丈多高,
一个被雷劈出来的树洞里,将那枚惹祸的戒指塞了进去,又用碎木和泥巴堵好。
这个距离,正好在他神识感知的边缘,既能随时确认戒指的安全,又不易被人发现。
对外,他依旧是那个炼气一层,连饭都吃不饱的潘小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