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损失了一个亿。
“传送之力发动,弟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人就已经到了这魔龙岭。
至于那位追杀弟子的前辈……弟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只记得,
她似乎极擅冰系功法,出手之间,冰封千里,霸道绝伦。现在想来,弟子还两腿发软。”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抖了抖腿,演技之精湛,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一位擅长冰系功法的女修?”贺兰山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清寒。
太玄宗乃至整个正道,以冰系功法闻名于世的女修,屈指可数。
而修为高到能让一个源阳境修士毫无还手之力,性情又如此……独特的,似乎就更少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寒,终于有了动作。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咳。”
一声轻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潘小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这娘们要当场拆穿我了!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一口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自己现在是“受害者”。
然而,林清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贺兰山,仿佛刚才那声轻咳,只是因为嗓子不舒服。
潘小贤愣住了。
她……居然没揭穿我?
他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反而趁热打铁,将自己的戏份推向高潮。
“师叔明鉴!”潘小贤“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泪俱下,
“弟子此次,虽侥幸立下微功,但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与圣子一战,弟子的源阳之环,都差点被他打碎!”
他说着,心念一动。
背后,一轮虚幻的阳环,缓缓浮现。
那阳环,光芒暗淡,形态更是残缺不全,只有一弯细细的月牙,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整个阳环的气息,更是虚浮涣散,给人一种根基不稳,随时可能崩溃的感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