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刚想说话,潘小贤却先一步开了口,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懒洋洋地说道:“这事跟苏家没关系。是你儿子手贱,抢我碗里的肉,挨顿打,活该。”
张烈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发作。
在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任何冲动都可能给张家带来灭顶之灾。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潘小贤拱了拱手:“这位道友,犬子有错在先,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您看,可否高抬贵手,将他体内的……”
“没兴趣。”潘小贤直接打断了他,“滚吧。”
张烈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着瞧!走!”
说罢,他抱起自己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儿子,带着剩下的人,头也不回地,狼狈离去。
直到张家的人彻底消失,苏明远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潘小贤,眼中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深深的震撼。
苏家两兄弟也是一脸的崇拜和后怕。
之前只是听妹妹说这位潘长老如何厉害,但那终究是想象。
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位的恐怖。
仅仅一击,便废掉了一个源阳初期的修士,甚至让源阳中期的张烈在查探伤势时都吃了大亏。
若是刚才真的打起来,这位爷,恐怕真的能把张家这帮人,全留在这里。
“潘道友……”苏明远走上前,脸上带着歉意,
“此事本与你无关,却不想……竟将你也牵连了进来。”
潘小贤摆了摆手,重新拿起那只牛腿,狠狠地啃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道:“无妨。主要是,不能浪费了这锅好牛肉。”
他心里却在想,之前差点误杀了你们全家,
总得找个机会补偿一下。这张家,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这事,他管定了。
张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宴客厅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轻松下来,反而多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凝重。
苏明远看着桌上一片狼藉和被撞穿的墙壁,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挥手让下人前来收拾,然后对着潘小贤深深一揖。
“潘道友,今日若非您在,我苏家恐怕要颜面扫地,
甚至可能……”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