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了我!我若说了,你肯定会杀我灭口!”
无业的残魂剧烈地挣扎着,显然对潘小贤的人品,没有半分信任。
潘小贤闻言,笑了。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看着那缕被黑龙死死缠住的残魂,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你……”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潘小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五指虚虚一握。
那条缠住无业残魂的黑色小龙,猛地收紧了身体!
“啊——!”
无业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虚弱不堪的残魂,
正在被那霸道的雷霆之力,一点一点地碾碎,分解。
那种源于灵魂最深处的痛苦,远比肉身的死亡,要恐怖一万倍。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无业终于崩溃了,他那活了五百年的心性,在这不讲道理的折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潘小贤这才松开了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动粗。”
就在无业准备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换取一线生机之时,
潘小贤的脸上,却忽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看着那缕奄奄一息的残魂,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
“什么?”无业的残魂猛地一滞。
“你说得对。”潘小贤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秘密这种东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这个人,胆子小,怕麻烦。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五指猛地攥紧!
“你……你言而无信!”
无业的残魂,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诅咒。
“砰!”
黑色的小龙轰然炸开,将那缕西域佛门的心腹大患,
为祸了五百多年的欲佛残魂,彻底碾成了最精纯的魂力粒子,烟消云散。
潘小贤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尘,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