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标红的地方别去，那是死地。标灰的地方是魂怪巢穴，不想死也别去。只有标白的地方，相对安全点。”

摊主收起灵石，语气稍微好了点，“在这里，灵气用一点少一点，除非你有本事猎杀魂怪，挖出魂石去塔楼兑换灵气灌注，或者直接去黑市买。”

“魂石？”潘小贤抓住了关键词。

“瞧见墙头那玩意儿没？”摊主指了指塔尖那颗灰白晶石，“那就是魂石。这鬼地方虽然没灵气，但盛产一种没有实体的魂怪。杀了它们，体内会掉落这种晶石。这东西既能用来驱动防御阵法，也能拿到专门的阵法里转化成灵气。当然，那是大势力才有的手段，咱们这种散修，通常拿它当钱使。”

潘小贤若有所思。

“那……这魂石怎么卖？”他试探着问。

“你有灵石？”摊主眼睛亮了，“一块下品灵石换五颗低阶魂石。这是公道价，你去别处打听打听，没我这么实诚的。”

潘小贤心里冷笑。刚才那老头吸灵气那架势，就知道灵石在这里的购买力绝对不止这个价。这摊主分明是看他面生，把他当猪宰。

但他没还价。现在最重要的是低调。

“换……换十块灵石的。”潘小贤装作肉疼的样子，又摸出十块灵石。

摊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从桌子底下抓了一把灰扑扑的石头扔给潘小贤。

潘小贤接住石头，触手冰凉，像握着一块死人的骨头。

石头内部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只有一股极其晦涩、阴冷的能量在流转。

这就是魂石？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盘膝坐下，假装闭目养神，实则将一颗魂石握在掌心，试着运转功法。

没反应。

无论是《九劫戮魂雷》还是普通的引气诀，都无法从这石头里抽取半点能量。

这股阴冷的力量极其顽固，甚至还在试图侵蚀他的经脉。

“怪不得那摊主说需要专门的阵法转化。”潘小贤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道宫忽然微微一震。

那九棵一直沉寂的漆黑菩提树，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猛地摇晃起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