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长青慢慢放下手里的骨刺,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看着潘小贤那满是伤痕和诡异纹路的后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刚才练功用的是血……那种邪恶至极的气息,简直比这里的魔物还要纯粹。
“我是灵源体……”端木长青咬着嘴唇,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我的血对他来说,是不是也是最好的补品?他留着我,是不是就像养猪一样,等养肥了再……”
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
可转念一想,如果他真想动手,早在地下暗河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刚才面对那个犀牛精,他明明可以把自己交出去换取平安,却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唉……”
端木长青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旁坐下,用手撑着下巴。
这一切都怪父亲,非要让自己来参加什么极乐宴,结果极乐没享受到,倒是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床上。潘小贤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得没心没肺。
“这家伙……”端木长青心里腹诽,“虽然看着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但……好像也不是坏得彻底。”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戴着那个冰冷的铁项圈。
“莫非……莫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