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尸煞卫动作都僵住了,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潘小贤。
“继续啊,别停。”
潘小贤迈开步子,主动走向人群。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震一下。
“我不信他是铁打的!用破甲锥!”一个领头的尸煞卫大吼,手里多了一把泛着乌光的锥子。
这是一件伪灵宝,专门用来破除护体罡气和硬功的。
他拼尽全力,将锥子刺向潘小贤的心口。
叮!
锥尖刺中潘小贤胸膛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
潘小贤低头看了看那根顶在自己胸口的锥子,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锥身。
轻轻一掰。
咔嚓。
这件价值连城的伪灵宝,断成了两截。
“太脆了。”
潘小贤摇摇头,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那个领头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转了七八圈,落地时半边身子的骨头都碎成了渣,像一滩烂泥一样贴在树上。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潘小贤就像是一辆闯进羊群的重型坦克。刀砍不进,毒侵不入,火烧不疼。
他甚至懒得用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拳打脚踢。
一拳,胸骨塌陷。
一脚,脊椎断裂。
一抓,胳膊被生生扯下。
鲜血染红了沼泽,残肢断臂到处乱飞。
端木长青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在那个男人面前,平日里凶名赫赫的尸煞卫,脆弱得像纸扎的玩偶。
那种纯粹的、暴力的美学,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那颗常年被规矩束缚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怪物……他是怪物!!”
剩下的几个尸煞卫终于崩溃了。
这根本没法打。他们的攻击对人家来说是挠痒痒,人家碰他们一下就是死。
他们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跑?”
潘小贤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刀,在手里掂了掂。
“咻——”
断刀化作一道流光。
跑得最远的那个尸煞卫,直接被钉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