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女子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击中的腹部，伤口处没有流血，反而长出了一层层灰褐色的树皮。那树皮正在疯狂向四周蔓延，把她的血肉变成毫无知觉的朽木。

小主，

再然后，是火烧。

金色的纯阳之火在那些“朽木”上点燃，那种从身体内部开始烧烤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

最后，是直击灵魂的剧痛。

那雷霆里夹杂的圣狐惑心之力和神魔煞气，化作无数钢针，疯狂攒刺她的识海。

“啊——！！！”

女子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

她想要挣脱，但潘小贤的手就像是焊死在她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潘小贤面无表情，又是一膝盖顶在女子的侧腰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是爆竹一样密集。

女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顶飞到半空，还没落地，潘小贤背后的风雷翼一震，瞬间出现在她上方。

双手抱拳，如重锤下砸。

轰！

女子被狠狠砸进了那堆碎骨里，溅起一片烟尘。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潘小贤缓缓落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跟你说个秘密。”

他走到坑边，看着里面那个还在抽搐的身影，语气诚恳，“其实，我是个玩近战的。雷法那是副业，用来照明的。”

坑底。

女子此时凄惨无比。

原本妖艳的脸庞肿了半边，身上到处都是焦黑和木质化的痕迹。她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仙气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黑白双雷如同附骨之蛆，怎么都驱除不掉。

尤其是那股木系力量，每当她想要用血气修复伤口，那些伤口就会长出新的嫩芽，把她的血气当成养料吃干抹净。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恐惧。

第一次，她在这个只有灵虚初期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你……你到底是谁……”女子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嘴里都在冒黑烟。

“我是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