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明白!”
潘小空从耳中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化作碗口粗细。他脚下一顿,整个人如同一颗金色的炮弹,轰然砸向擂台。
“那只鸟人!爷爷来教你做鸡!”
大战,一触即发。
金色的残影在擂台上拉出了一道道锋锐的切割线。
迦罗动了。
没有起步的动作,没有蓄力的前摇,这位第一序列、金翅大鹏族的少主,将“速度”二字诠释到了极致。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甚至追不上他的身形,只能在他身后发出一连串迟滞的哀鸣。
漫天金羽如暴雨倾盆。
每一根羽毛都裹挟着足以切碎山岳的庚金之气,将擂台原本的空间封锁得密不透风。
“死!”
迦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重叠在一起,如同魔音灌耳。
处于风暴中心的潘小空,此刻显得格外狼狈。他手中的金箍棒舞成了一团金色的光轮,那是纯粹靠本能和反应速度在格挡。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
几缕金色的猴毛在空中飘散,还没落地就被锐利的劲风绞成了粉末。潘小空的手臂上、大腿上,多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哈哈哈!这猴子刚才不是很狂吗?”
台下,夜天霸摇着那把只剩下扇柄的折扇,笑得前仰后合,“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力量就是个笑话。迦罗兄甚至不需要动用神通,光靠这身法就能把他凌迟处死!”
陶静姝冷眼旁观,指尖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只要跟那个死胖子有关的人倒霉,她就开心。
就连角落里的潘小贤,也适时地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那件破旧的灰袍里,看起来像是被吓破了胆的老仆。实则他正眯着眼,盯着场中那看似一面倒的局势,心里暗骂:这臭小子,演戏演上瘾了?还不动手?
擂台上。
潘小空抹了一把脸颊上渗出的血珠。
他突然停下了挥舞金箍棒的动作,任由几道风刃划破他的肩甲。
“打够了吗?”
潘小空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獠牙,“速度挺快,就是力道跟那个娘们儿绣花似的。”
迦罗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随即便是更狂暴的俯冲。他被激怒了,利爪直取猴子的天灵盖。
就在这一瞬。
潘小空手腕一翻,一串漆黑如墨、表面流转着诡异光泽的珠串出现在掌心。
定海魔龙珠。
一百零八颗,颗颗重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