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反手扣住端木长青纤细得不足盈握的腰肢,狠狠往怀里一按。
神魔镇狱臂上的灰金纹路被压在石桌下,左手穿过如瀑的青丝,直接反客为主,狂暴而贪婪地撬开了怀中佳人的齿关。
端木长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软软地瘫在潘小贤的掌心之中。
石桌上的粗瓷茶碗被衣袍带倒,咕噜噜滚落到地上,摔成两瓣。残存的温水洒在青砖上,映着头顶清冷的月光,又很快被两道交叠的人影遮挡。
潘小贤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
端木长青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在他的胸膛前,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肩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几步迈出,凉亭的纱幔被劲风带起。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偏院那扇陈旧的木门被撞开,随后重重合上,插销应声落锁。
屋内昏暗,没有点灯。
床幔翻落下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布帛与衣物滑落在地的轻微声响。
修士的体魄本就异于常人,潘小贤完成了第四炼的血肉沉重刚毅,而端木长青体内流淌着九阶建木蜕下的太古神木灵韵,青色生机在经络中流转,阴阳交泰之间二人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夜色很深,屋内的低吟与喘息声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青砖缝隙里,几株原本枯萎的杂草,在这股从屋内弥漫出的精纯生机滋养下,竟然悄无声息地拔节生长,抽出了几朵粉白色的新芽。
窗纸泛白。
屋顶破损的瓦当处漏下一缕晨光,落在床榻边凌乱散落的衣袍上。
端木长青醒得早。
她侧着身子,青丝散在枕褥之间,露在外面的半截肩头泛着玉石般的光润。
昨夜初承甘霖,她体内的经络被那股蛮横霸道的生机彻底冲刷了一遍,原本滞涩的本源竟然隐隐有化开的迹象。更神异的是手腕上的仙胎苗,此时舒展开四片青嫩叶芽,吐纳着残存在屋内的气息,翠绿得快要滴下汁水。
潘小贤躺在一侧,呼吸平缓。
他没有睡死,神识早在公鸡打鸣前就巡视了三圈方圆百里。确定青羽仙宗没有派第二波人杀过来,这才合眼眯了半炷香。
身旁的被褥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