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二茗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是啊。

再拖下去，就算它最后同意了，唐叁也死了。

那晓舞姐，还是会跟着一起去死。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想通了这一点，二茗那颗痛苦挣扎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缓缓地收回了想要阻止晓舞的手掌。

巨大的身体，也慢慢地后退了几步。

它看着晓舞，那双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和……悲伤。

“好。”

它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它全部的力气。

也代表了它最终的无奈的妥协。

听到这个字，晓舞那狂暴的献祭气息瞬间平息了下来。

她看着二茗，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喜悦，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谢谢你，二茗。”

“不用谢。”二茗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沙哑和疲惫。

“反正我的命，本来就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的。”

“现在能用它换你开心，也值得了。”

说完它便不再看小-舞。

而是转过那巨大的头颅，用一种充满了审视和警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信。

“人类！我可以为你献祭！”

“但是，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用你的武魂起誓！”

“第一，你必须用尽全力救活那个叫唐叁的人类！”

“第二，你必须保证永远守住晓舞姐是魂兽的秘密！若有泄露，天诛地灭！”

“第三，从今以后你必须用你的生命来保护晓舞姐！”

“但凡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泰钽巨猿已经准备赴死，但它要在临死前为晓舞安排好一切后路。

它不相信人类。

所以它要用魂师界最恶毒的誓言，来约束苏信！

晓舞听到二茗的这三个条件，也是反应了过来。

“苏老师！请你发誓！”

小主，

“只要你发誓，二茗它马上就为你献祭！”

苏信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演员”，心里觉得好笑。

发誓？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也想约束我？

真是太天真了。

不过为了让泰钽巨猿安心地“上路”，这个流程还是要走的。

苏信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举起自己的右手，三指并拢，指向天空。

“苏信今日在此，以我的武魂起誓！”

“若得泰钽巨猿献祭，我必将竭尽全力，救活唐叁！”

“并在此后，终我一生守护晓舞之秘，护她周全！”

“若违此誓，便叫我武魂破碎，修为尽废，永世不得超生！”

苏信的誓言，说得是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那精湛的演技，别说是晓舞和二茗了，就算是奥斯卡影帝来了，都得给他磕一个。

晓舞和二茗，看着他这副样子，听着这恶毒的誓言，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烟消云散。

它们相信了。

相信了这个看起来，实力强大，又信守承诺的男人。

“好！”

二茗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晓舞。

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不舍。

“晓舞姐，保重。还有，替我跟大哥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