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水汽在镜面上凝了一层。

他洗完擦干的时候才想起来睡衣放在外面的行李箱里，他喊了一声：“姐。”她走到浴室门口把睡衣从门缝里递了进来，沈渡接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门缝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他穿好睡衣走出来，她坐在床沿上。

她说：“脱了。”

他愣了一下：“什么？”

她看着他：“衣服，脱了。”

他说：“冷。”

她站起来把空调开到了暖风，然后转过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刚穿上的睡衣扣子解开了。

她的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布料向两边敞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床沿。

她继续解，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把睡衣从他肩膀上褪了下来。

他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空调的热风从头顶吹下来，但他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到了床上，他整个人倒在被面上，她拉过被子盖住了他。

（第二步：强制）

然后林清雪去洗了个澡。

她穿好衣服出来后，把他裹好。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想要你那些礼物吗。”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裹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因为你就是姐姐的礼物。”

她的手指搭在被沿上，慢慢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他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着，双手被裹在被子的夹层里，他试图抽出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布料的褶皱缠住了，用不上力。

她把被子重新覆上去，压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被裹在里面像一根被卷起来的画轴。

她俯身压下来，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的重量。

他开始挣扎，身体在被子里扭动，被子缠得更紧了，他的手腕卡在两层布料之间，指节收得发白。

她低头看着他扭动的样子，手贴在被面上缓慢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她的手掌从被面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缓慢的，持续的，被面底下他的轮廓在她的掌心底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