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嗓子有点哑,“你回来了,姐姐。”
“结束了就回来了。”她把外套脱下来搭沙发背上,走过来的时候经过他身边停了一下。伸手把他睡衣扣子系正了。“这几天咋样?”
“还行。”
“饭吃了?”
“吃了。”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着,又笑了。“没瘦。”说完往浴室走了。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
沈渡站卧室门口没动。他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口最底下那层升上来的,到喉咙的时候他咽了一下,把它咽下去了。
转身回到床上躺下来。过了几分钟她进来了,换了睡衣头发披着。
爬上床躺他旁边的时候床垫往下沉了一下,半边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回来了,他感觉到自己这一侧的床面微微往她那侧倾斜了一点点。她关灯了。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面朝他。胳膊伸过来搭在他腰上,跟以前一样的位置,手指收着。
“考得咋样?”她问。
“还行。”
“别还行,要具体。”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可能错了,别的都还行。”
“那没事,一道题差不了多少。”她手指在他腰侧拍了拍,“睡吧。”
他说好。她呼吸很快就平了,手臂的重量稳稳搭在他腰上。
沈渡躺她旁边,半边床垫被她的体重压着,他这一侧微微斜向她。
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横在天花板上的白线和三天前位置差不多。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