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在下午的光里泛着暖色，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小腿的肌肉在他手下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拇指沿着她小腿外侧的线条慢慢推上去，推到膝盖侧面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腿上轻轻晃了一下。她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往下一点，脚踝酸。”

他把手指移到她脚踝上，拇指按着脚踝骨外侧的凹陷处慢慢揉了揉。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尾音往上翘了一下。他低头继续按着。

“中午那个饭……”

“嗯？”

“你跟谁学的？”

她锁了手机屏幕放在沙发垫子上，歪过头看着他。“你想吃吗？”

他抬头看着她。她说：“你是不是还想吃。”

他想了想说“挺好吃的，但我自己也会做饭。”

“不麻烦。现在就能让你吃到。”她说着把腿从他膝盖上收回来，坐直了面对他。

沈渡往沙发靠背缩了一下。“不用了姐，晚饭我做就行。”

她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她的呼吸扫在他的下巴上，她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深了一些。“你要吃吗……”她拖了一下尾音，“……你要吃。”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

她离他太近了，他能闻到她呼吸的味道，跟中午那碗米饭一样，一样的甜，一样的花香。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停住了几秒。

她说“逗你的”然后坐回去了，腿又重新搭回他的膝盖上。“继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