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捞到。
这三个字并不能证明裴砚舟活着,却足以推翻军报中“寻获尸身”的说法。
小主,
裴承礼立刻道:“一个冒名者为了求活,什么都能编。谢大人不能凭此定论。”
“所以要核验。”沈令仪看向高平,“送棺前,谁最后碰过尸体?”
“一个戴灰纱笠的女人。她没露脸,只让人把尸体右手藏进袖子,还说进府以前绝不能开棺。”
“声音多大年纪?”
“像四十上下。”
“口音?”
“京音。她右脚走路有一点拖。”
顾明昭身后的容姑忽然握紧了袖口。
动作极轻,沈令仪仍看见了。
谢临渊命书吏将供词逐字誊写,又让高平按手印。高平按到一半,忽然停住:“大人,我能不能求一件事?”
“说。”
“那块糖,别记在高平名下。”他声音很低,“我答应过阿满,回来给她带松仁糖。若我死了,劳烦送到城南槐花巷第三户,只说是一个没名字的人欠她的。”
书吏的笔悬在纸上。
谢临渊道:“阿满是谁?”
“我妹妹。”
“你不是说不知道旧名?”
“我只记得她叫阿满。”
沈令仪看着那包折着石榴花的油纸,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你进京后见过她?”
“没有。我只托人问过,她还住在那里。”
“托谁?”
高平的神情骤然僵住。
院外恰在此时传来一声急喊。一名差役快步进门,手里攥着刚从城南送回的查访条。
“大人,槐花巷没有阿满。”
他把纸递给谢临渊。
“第三户住的是一个左耳缺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