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正蹲在院子里,拿根树枝拨弄着地上的枯草叶,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一脸舍不得:“啊?都杀了?不养着生小兔子啦?”
梦画被他那小模样逗笑了,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安抚:“等过了年,天暖和了咱们再喂。冬天没草料,也没地方放,你让它们住哪儿?总不能跟咱们挤一个被窝吧?”
承运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咧着嘴笑了。
他把手里的树枝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那不行,兔子身上有股草味儿,真钻被窝里,娘非得把它们扔出来不可。”
梦画被他逗得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还知道嫌弃它们?”
承运嘿嘿一乐,也不躲。他转头看向正抱着草准备起身的承鸿:“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说罢,他迈开小短腿颠颠地凑到承鸿跟前,仰着脑袋:“咱们多喂点,把它们喂得肥肥的,等冬天没草了再杀,肉多。”
梦画笑骂了一句:“滚。”
承运也不恼,跟在承鸿屁股后头,一溜小跑往后院去了。
梦棋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说:“这小子,刚才还舍不得呢,一转眼就惦记上肉了。”
梦画也没忍住笑了:“可不就是个吃货嘛!刚才还心疼得直撇嘴呢,这会儿口水就先流下来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田明礼和田明义穿鞋出门的动静。赵氏和张氏也赶紧拿上镰刀和麻绳,匆匆往外走。
赵氏走到院门口,又回头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你们下午割草,可千万不要往深山里去!后山外围转转就行了,里头林子密,还有野物,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