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前方崖壁根部,眼睛微微眯起,随即眼底浮起一层亮光。
“你们看那儿。”
梦画和承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崖壁下方,一大片玉米地正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秆子比人还高,粗壮的秸秆上密密匝匝挂着棒子,有些顶端的红缨已经干透,风过时叶片相互摩挲,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谷物香,是秋天才有的、沉甸甸的味道。
承运愣了一瞬,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拔腿就朝那片玉米地冲了过去。
“天呐,这么多!”
话音未落,人已经钻进了玉米秆之间。他的声音隔着密密的秆子传出来,有些发闷,却掩不住兴奋:“这边的玉米好大!比刚才那些大多了!”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钻进了秆子之间。他的声音隔着密密的玉米叶传出来,闷闷的,却压不住兴奋:“这边的棒子好大!比刚才那些大多了!”
承鸿没急着进去,而是沿着地边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拨开一丛枯草。底下露出几截木桩,大半已经朽烂,表面裹着一层湿漉漉的青苔。
“这儿原来有栅栏,”他用指尖拨了拨桩底的泥土,“年头太久,烂透了。”
梦画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层青苔,指腹沾了一点潮气。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这架势,应该是以前进山的人种的。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地就这么荒了。”
承鸿站起来,目光越过玉米地,望向更深处:“既然有人种过,附近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走,往前再看看。”
承运这才从玉米秆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根刚掰下的棒子,满脸不解:“那这些不掰吗?放着多可惜。”
梦画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先不掰。你瞧瞧这一大片,咱们就是掰到天黑也掰不完。先记着地方,明天咱们再专门来收拾。”
承运听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里的玉米棒子塞进背篓,嘟囔着:“那咱们可得记准了路,别明天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