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提了!梦棋一听这三个字,整张脸皱成一团,那玩意儿洗出来的大肠臭烘烘的,咬一口一嘴骚味儿,吃一回能恶心三天!

谁说不是呢!赵氏正拿丝瓜瓤刷锅,闻言把水瓢往盆里一扔,翻了个白眼,那玩意儿我是一口都不碰的。

她撇了撇嘴:可你奶就好那一口。她老人家说了,吃大肠就得吃那个原汁原味,洗得太干净是糟蹋东西。

可不是嘛!张氏往灶膛里又塞了根柴,语气里满是怨气,老太太就爱那个味儿。有一回杀猪,我嫌脏,用热水多搓了两遍,把里面的肥油都刮干净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冷哼了一声:她嫌我把油水都洗没了,端着碗在院子里指着鼻子骂了我小半个时辰。说我败家娘们儿,连个下水都洗不利索,存心不让她吃痛快!

林婉在旁边听得火气直往上冒,拿火钳狠狠戳了一下灶膛里的柴火,没好气地骂道:“那个老虔婆,一辈子就长了一张碎嘴!净会折腾人,也就配吃些个臭烘烘的玩意!”

“我奶就是爱找茬!”梦棋在一旁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接茬,“洗干净了嫌没味,不洗干净又嫌脏,反正不管咋样,挨骂的总是咱们!

张氏被这话戳中了心窝子,眼眶微微一热,吸了吸鼻子嘟囔道:“可不是嘛……在老宅那些年,啥委屈没受过?也就是现在分家了,才敢嘴上痛快痛快。”

赵氏也红了眼圈,把洗好的碗筷重重摞在一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以前在她眼皮子底下,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现在总算熬出来了,关起门来过咱们自己的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

话音刚落,灶房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承运不知什么时候像个小泥鳅似的钻了进来,仰着小脸眨巴着眼睛,大声问:娘,二伯娘,我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