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转头看向田明义:“二伯,这大肠得赶紧收拾,不然放久了味道更重。您帮我拎到小河边去呗?”
田明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拎起那串大肠就往院外走。
梦画转身进了灶房,从面缸里舀了满满一大碗苞米面,又找出个粗瓷碗倒了半碗散酒。她凑到林婉跟前,压低声音说:“大姨,倒点粗盐给我。”
林婉正切着菜,闻言停下刀,纳闷地看着她:“你这丫头,拿盐干啥呢?”
梦画神秘地眨了眨眼,把碗往桌上一放。
赵氏在一旁听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没啥。”梦画随口应道。
“没啥?”赵氏更狐疑了,目光在苞米面和酒上转了一圈,声音拔高了八度,“没啥你拿这些干啥?”
梦画见瞒不住了,只好笑着凑到赵氏跟前,拽着她的袖子撒娇:“娘,您就别管了,等会儿保准让您大开眼界!”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梦棋盯着那还在乱颤的门帘,乐出了声:梦画这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能不跑吗?肯定是洗猪大肠去了。张氏蹲在灶口添柴,拿火钳拨了拨炭火,笑着摇头,也就现在日子好过了,手头宽裕,能拿苞米面和散酒去糟蹋。你是没见着以前,没分家的时候,哪回杀猪不是用草木灰洗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