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义看了一眼缩在赵氏怀里还在抽噎的承运,又看了看梦棋脸上还没干的眼泪,眉头拧得死紧。他搓了搓手,闷声道:“这帮混账东西……”
田明礼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温声开口:“好了,别哭了。以后我和二哥轮流陪孩子们去,出不了事。”
田明义也赶紧在一旁点头,温声劝道:“是啊,现在地里也上冻了,没啥农活要干,顶多就是去镇上办点年货。我们兄弟俩闲着也是闲着,陪着孩子们去摆摊,正好也能护个周全。”
他顿了顿,又看向赵氏和张氏,笑着宽慰道:“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和老三在,还能让几个孩子吃了亏不成?”
张氏和赵氏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屋里的紧绷的气氛刚要松懈下来,梦棋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声开口:“爹,三叔,那石头咋办呀?我都答应请他帮忙,还给了他工钱了!”
这话一出,赵氏和张氏刚放下的心“吧嗒”一下又悬到了嗓子眼。
“哎哟我的祖宗诶!”赵氏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双手一拍大腿,“那孩子帮了咱还挨了打,明天那些混子要是再找他麻烦咋办?这不是害了他吗!”
张氏也愁得直叹气,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是啊,可咱也不知道他家里啥情况,平白无故的,咋帮啊……”
屋里的大人们还在发愁,一直缩在赵氏怀里的承运忽然动了。
他眼睛还红得像只小兔子,却一把拽住了梦画的袖子。他仰起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二姐,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哀求道,“你帮帮石头哥哥吧,他今天都流血了……”
梦棋也赶紧凑过来,一把抓住梦画的手,急声说:“是啊,梦画,你说咋办?”
梦画低头看着承运那张满是信任的小脸,又看了看梦棋那双焦急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在了梦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