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承鸿和承运要是能进那里头念书,那才算真正入了门。”
梦画听了,忍不住在心里咂舌。
明伦、临川……这名字听着就不一般,放在前世,妥妥的就是市重点啊!
可越是这种顶尖学府,门槛就越是高得离谱。实在不行也只能厚着脸皮求求大姨夫了。
她往吴亮身边凑了凑,仰起小脸问:“大姨夫,这么好的书院,怕是只收那些非富即贵,或者学问极好的拔尖儿吧?”
她摊了摊小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咱们家大哥和承运才刚启蒙,底子薄得很,人家书院……能收吗?”
吴亮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
他伸手虚点了一下梦画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赞许:“你这丫头,心眼儿就是多!”
吴亮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姨父让陈掌柜出面,帮你搭个桥。”
“陈掌柜在县城人头熟,书院的山长他也认识,有他帮着说句话,准成。”
梦画听了,心里顿时有了底。她眉眼一弯,甜甜地应了一声:“那就谢谢大姨夫了!”
吴亮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他看着梦画,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要说谢,大姨夫还得谢谢你才对。”
他叹了口气:“大姨夫也不跟你绕弯子。望儿都跟我说了,这回要不是你,衍哥儿怕是要遭大罪。你这丫头,是个知恩图报、又通透的好孩子,大姨夫心里都记着呢。”
衍哥儿?
她原本以为表哥吴望只是裴衍身边的书童或者伴读。
现在看来是她想当然了,吴家和“病秧子”的关系,怕是比她想象的要亲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