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老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比武快开始了——”

台下，夫子已经站到了擂台中央，声音被内力送出去，稳稳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抽签分组对战，胜者晋级。最终魁首，可获得相书令一枚。”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夫子一挥手，每个人手中的书签都微微发了一下热。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名字。

“哎呀，还真是方元。”

方元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我也是哎，哈哈哥哥我们两个可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笑了一声没答话，偏头看了一眼陈慎：“小师兄你呢？”

“凌非羽。”

那边凌非羽听见自己的名字，朝陈慎这边微微颔首示意。

边上，陆狰和苏家小姐同时“嗷”了一声，两个人翻开书签，上面写着对方的名字。

我笑得不行：“哎呀呀——”陆狰垮着脸：“我能不能弃权？”苏小姐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不能。”

台下传来一声锣响。

第一组上场的是陈慎和凌非羽。

凌非羽站在擂台另一头，手里那柄莲香熏铃杖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陈慎站在对面，扇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请。”

凌非羽率先动了。

铃杖破风而来，带着一串模糊的残影，陈慎侧身避开，扇子在腕间一转，贴着杖身滑了过去。

两人过了十几招，陈慎的扇子始终没有大开大合，只是顺着对方的力道一点点卸力。

凌非羽的攻势越来越快，铃铛声也越来越密，像一把被不断摇响的沙砾。

然后扇子忽然打开了，顺着杖身滑到凌非羽腕前，轻轻一抵。

凌非羽的动作顿住了。

铃杖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只扇子停留的位置，然后收了兵器。

陈慎收回扇子：“承让。”

凌非羽转身走了，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