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放下粥碗,想了想:“行。你回去说一声,我一刻钟后就过去。再叫上各小队队长,找间宽敞屋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唉!”陈文斌应得响亮,“青婶子您慢慢吃,我这就去说。”
徐青青又吩咐文远、文瀚:“去把小课堂那块白漆板搬到大屋去。”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应声,脸上顿时亮堂起来,应了一声便匆匆出去了。
一刻钟后,大屋。
刘记老店后院东侧,这是车店最大的一间通铺房,平日能睡二三十人。
此刻长板凳搬开,当中空出地方。白漆板立在墙边,上头已贴好了大幅草纸。
文瀚文远送了白板也没走,又忙着给陆续进来的人端茶倒水。
屋里坐得满满当当。
老族长陈常福坐在最前头,两边是陈常寿、陈常德几位族老。
小队长们挨着坐在后头。文山也来了,睡眼惺忪地挤在门边。
文远、文瀚送完茶就赖在一旁没走,一个假装收拾茶具,一个帮着调整白漆板的角度。
徐青青进来时,屋里霎时一静。
她在白漆板前站定,目光扫过众人。
族老陈常寿最先沉不住气,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
“青娘,这几日到底咋回事?你们出去寻了什么门路?一去就是好几天。明青前两日回来,竟说你带他……”
他声音更低了些,“带他进去县衙里边,拜见了这江阳县的父母官。还说那县令年轻得很。青娘,你咋认得这边的县令?”
没人说话。连文远倒水的声音都停了。所有人都支着耳朵。
徐青青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是通过县令的恩师,才搭上了这层关系。”
陈常寿还想再问,被老族长陈常福瞪了一眼,讪讪把话咽了回去。
陈常福拄着拐杖,缓缓开口,声音稍微有些沙哑:
“青娘,不好说的,不该我们听的,你不必说。我们知道太多了也没好处。”
他顿了顿,语带期望,又小心翼翼:
“那位县令大人如何说?这江阳县……可能安置下我们?
明青那小子两日前回来,挺晚了,问了话,说了没几句就开始唉声叹气。再问,就说要等你回来再议。
第二天一大早,带着文元驾着车就又跑了。
这两日,我们左等右等,你们也没人回来,实在是心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