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想了想,摇摇头:“这账我可算不明白。不过徐先生有两千多亩地在那儿摆着,还能饿着?”
“那倒是。”
“先操心操心自家的口粮和房子吧。”
王婆子把碗往一旁木桶里一搁,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喝饱了,赶紧干活。争不到前三,咱们也不能掉到那啥及格线下头去。”
刘婆子也站起来,把碗底那点水仰头喝尽,抹了抹嘴:
“放心,原先在我们村里,我家院子里那块菜地,伺候得最是齐整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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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子,我就当自家祖宗来伺候,还能差得了?”
王婆子笑了笑,没接话,抬脚往自家那组暖棚走去。
刘婆子紧走几步跟上去,掀开棚帘,一弯腰钻了进去。
徐青青真正操心的事,转到了青云岭上。
这些日子,除了去朱颜坡的试验田,就是天天往青云岭上跑。
从南坡上去,从东坡下来,围着岭前岭后,一圈一圈地转。
村里人看得心痒。
“徐先生这是又要干啥?”
“是不是又要开片试验田?”
“不能吧,那岭上全是石头,种啥?”
“那就不知道了……”
有人猜,有人问,徐青青一概不答。
她在选地方。
盖房子的地方。
文瀚那日殷切的眼神,她看懂了。
单看这孩子给北丘取了“青云”二字,她便知道他想来这岭上读书。只是当时没应,可那眼里的神采,一直在她心里搁着。
后来一家人议起盖房的选址,孩子们都说让娘来定。
这话倒不必多说,她是一家之主,家业也由她主张,自然由着她拿主意,徐青青更不会委屈了自己。
文瀚没多话,可徐青青渐渐留意到,不管白日还是晚上,只要出了帐篷,他头一眼总是会往北边望。
她看见了,没吭声,心里却有了数。
说实话,这青云岭,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