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丰商行周掌柜生意往来已久,他们商行的生意遍及南北各州府,有自己的商船,官面上也有人脉,这一路是稳妥的。”
她看了众人一眼,补了一句:“周掌柜说了,这一趟跟船,每人酬金二十两银子,先给。要是行程超过一个月,酬金再加。”
这话一落地,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二十两。陈明青自己都心动了。
如今地里的庄稼都是日常照管,村里闲人可不少。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没问题。这活儿不愁没人去,只怕大家要抢破头。”
徐青青也笑了,““抢破头也得挑有真本事的。别上船了整日晕,管不了苗不说,大家还得管他。”
众人哈哈大笑。
“对!得好好选选,”陈明青笑着摇头,“这二十两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活计一件件分派出去,徐青青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她只管盯好红薯苗地就好,别的事,都有人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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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伯和钱老六带着木工队的人,在河岸边忙活了两日。
挖坑、埋桩、夯土,一根一根,稳稳当当。
缆桩立起来了两根,都是硬木料,埋进土里足有五尺深,夯得结结实实。
于伯用脚踹了踹,纹丝不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钱老六又带人做了一块跳板,按照于伯给的尺寸,宽窄长短都正合适,架在岸边试试,走上去稳稳当当。
“行了,”于伯拍了拍手上的灰,“船来了就能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