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急忙跑到韩旷面前,一把将韩旷扶住。
“韩公,你乃是国之砥柱啊,千万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谁来对付我啊!”
叶铭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摇晃韩旷,似乎是想要将韩旷给摇醒。
还别说,真有效果,没多久,韩旷就悠悠醒转,看着眼前的那张脸,又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叶铭叹息一声,“怎么又晕过去了?无妨,本侯还是略通一些医术的,这就为你诊治!”
说罢,直接不由分说的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根针,说实针可能有些不太合适,说是铁定更合适。
然后粗大的铁钉,直接扎在韩旷大腿上。
韩旷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发出惨叫。
昏迷本就是装的,被这样的疼痛刺激,哪里还能装的下去?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愤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看到韩旷醒了过来,精气神好像还挺足,叶铭浮夸的拍了拍胸膛,“吓死我了,韩公,本侯还以为你没了,事情还没结束,就这样晕过去,不太合适,还是好好的看着。”
韩旷知道自己肯定是第一个遭到清算的,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他是主谋之一,而且还是他跳的最凶,得罪叶铭最狠。
你问我为什么?
因为叶铭两度羞辱我!因为韩家是山西的望族!
“杀人不过头点地,镇北侯,何必如此羞辱?”韩旷怒道。
叶铭反问道:“羞辱不羞辱的,不都是韩公自找的?”
“怎么?如果你们取得了胜利,你们会不羞辱本侯?还想装晕躲过一劫?韩公,你想的太多了。”
韩旷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如今这条老狗,好像有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