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太初神树的味,藏到地缝里也是活靶子。
潘小贤扯了扯嘴角,吐掉嘴里的血腥味,脸上的戒备收敛了大半,换上一副死皮赖脸的市侩神情。
“行,老东西,算你狠。”
潘小贤在残碑旁找了块平整的青石,大大咧咧坐了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既然把话挑明了,那就别整虚的。深渊裂缝下面虽然有动静,但当年仙帝留下的镇魔柱还在,老魔头一时半会儿爬不上来。你费了这么大劲把我弄成第九炼,总不可能是叫我在这儿陪你坐着等死吧?”
老者看着潘小贤收放自如的无赖模样,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干瘪的面皮扯动:“跟聪明人打交道,确实少费唾沫。”
“少废话。”潘小贤翻了个白眼,“要我干什么,直接放屁。”
老者扶着石碑,颤颤巍巍直起半截身子,混浊的眼珠子里浮现出一抹刺骨的杀意。
“老朽还能勉强再撑三日。”
老者的声音沉了下去:“但这三天里,你必须去苍澜大营,宰了一条狗。”
“狗?”
“三十万年前潜伏进来的渊界先锋,一头借尸还魂的九炼血魔。”老者冷冷说道,“那畜生为了压制身上的死煞,已经连续血祭了三个小星域,吞了数百亿生灵的精血。眼下,它正赶往苍澜大营。”
潘小贤眼神微动,立刻想到了前线那些被吸干的空荡星系。
“它去苍澜大营作甚?”
“借血祭之力,内外合击,砸碎老朽留在深渊表层的仙帝封印。”老者死死咬着牙槽,“一旦让它把苍澜大营的百万修士吃干抹净,血煞大阵立成,深渊大门当场就会崩解。到时候,谁也活不成!”